‘带头的是敌对家族的族长’就够他们绷紧神经的了。更不要说这里这奇怪又过于柔软的氛围了。他们觉得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并不是说忍者工作有什么奇怪, 而是这里这些人,都太‘不像个忍者’了。
他们神态自然,作息规律,面对这些工作表现的极其坦然且适应。
谈话间更是几乎没有提到过‘杀’、‘死’这些对忍者来说就像呼吸那么常见的词语。
甚至还有些二十来岁正值壮年的男人也谈论起分身术织毛衣或者用忍术修花园、火遁烧烤之类的事情。
这让宇智波和千手的族人时常会产生混乱,这个场景,比他们被按着做农事做木工活甚至要研究鸡受到惊吓之后究竟几天才能正常恢复下蛋这些工作还要令人恐惧。
这是完全颠覆了他们的常识和认知的地方,甚至在这里, 他们都会变得不像自己。恐慌之下, 他们中甚至有人因为一点小动静就草木皆兵的把身前的桌子掀了的。
并非是遭受到非人的待遇, 而是单纯地恐惧,这个地方颠覆了自己的认知,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里变得全都不再适用。就像一场醒不来的幻术。
不,这或者就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术吧。
如果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就会被困在这里,在也出不去离不开的那种。
当然事后这个掀桌的忍者除了被摁着头去道歉之外,还被额外被掌管食堂大全,看起来比一般男人还要强壮的大妈摁在厨房洗了三天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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