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请你们到醉香楼唱歌跳舞,醉生梦死!”
郝青受带领着一群小流氓,坐上路边的一辆豪华奔驰,一溜烟消失在马路上。
冬冰强忍一身的痛楚,艰难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踉踉跄跄走下斜坡,来到水沟旁,用手捧着水把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他又蹒跚着走上公路,推着自行车来到了宿舍里。
他的好友王春阳迎了上来,看到他一身血衣,吓得大惊失色,“你与人打架了吗?还是出车祸了?我去找班主任,让她帮你作主吧!”
冬冰揺了摇头,“别大惊小怪了,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跟谁也没关系。”
王春阳搀扶着冬冰坐到了他的床上,“那我送你到医务室看一下吧,让医生开点止痛药。”
“你别像个老妈妈一样喋喋不休了,我的书包里有云南白药,吃上几颗就没事了。倒是麻烦你帮我倒杯水。”王春阳从水壶里倒了一杯开水,并递给了冬冰,“小心别烫伤手,我才从锅炉房打回来的。”
冬冰从挎包里找出药瓶,倒出几粒放在手心,喂进了嘴里。他又把沾满鲜血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一套学生式运动装。
他拿起换下来的脏衣服,伸手往衣兜里摸了摸,顿时大惊失色。
他几步跨出宿舍,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向学校大门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