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善置若罔闻,口中呼唤着帕里斯的名字,并四下里寻找那金发男子的踪影,然而终归空巷寂寂,仿若春去无痕。
向真追着她问帕里斯是谁,向善一怔,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唤出这个名字,她明明就不认识任何一个名叫帕里斯的人,而那个金发男子也从未说给自己叫这个名字,谁又是林小芽啊?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她当作那个人?这么说来,刚才那个吻……
她指尖轻触了下自己的嘴唇,唇瓣上明明还残留着那个人轻柔的触感,可被吻的人并不自己,当即一屁股坐地上,抱膝抽泣,“我才不是林小芽,不是,我不是……”
“林小芽又是谁?你怎么了?神神叨叨的不要吓我好不好?”向善身上扶她,察觉她体温偏高,忙伸手探了下她额头,“好烫,你发烧了,起来,我们回家。”
向善说了一晚上的胡话,大多时候不是在叫“叔叔”就是在叫“帕里斯”,但不管是哪一个对于向真而言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向真被吓得不轻,寸步不离地彻夜守在向善双头。
翌日清早,向善醒来时神清气爽,而她的双胞胎哥哥却顶着两只熊猫眼沉沉地趴睡在床沿,一只手还紧握住她的,两人的手还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
向善微微一怔,看着两人的手,想起他们幼时也时常这样,同桌而食,同榻而卧,亲密无间,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渐行渐远。向真天赋异禀,爱好广泛,能文能武,可静可动,各门乐器根本无需花费多少时间随便玩玩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