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芽嘟囔:“我才不是你带大的,你又不是叔叔。”而且叔叔临死前说过不要把他看做是帕里斯,而是另一个单独的个体。
“你说的也不完全错,他是我,但我不是他。”帕里斯越过林小芽往林子里走,林小芽转身跟上,问他:“这里是哪里?”
“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遇见你的地方。”
林小芽立马应道:“不可能,这地方我以前从没来过。”
“不,你来过的,只是不记得了。”帕里斯偏过头,见林小芽一瘸一起地走着,便问:“脚还疼吗?给我看看。”说着回身来到她身前,蹲下,手刚伸出,还未触碰到脚踝,林小芽咻地单脚跳开了一步,倔强道:“不劳你费心,我自己也能治。”
帕里斯没吭声,但也没退让,冰凉的手执意覆上了她的脚踝,两人固执的脾性倒是非常相似。林小芽不再推辞,低下头,视线落在帕里斯的头顶,忽然想起以前叔叔帮她系鞋带的情景,那种时候她总会学着大人的模样抚摸他的头说可以摸到你的头了,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抬手,但几乎与此同时,帕里斯抬起了头问她还疼不疼,她的手慌乱地来到自己的后脑,作势挠了挠,尴尬地摇头。
林小芽脚伤已好,这回步履轻灵地赶到帕里斯面前边倒退着走便问:“你说这里是我们相遇的地方,那是什么时候?我们第一次相遇不是在精灵族地西南边境那儿的毒雾崖吗?叔叔说那时候我还不到半岁。”尽管她和叔叔都不愿承认,但叔叔是帕里斯用自己的头发和灵力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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