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人的注视下,脸上更加深沉了,一双浓眉在不觉之间紧蹙了起来,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道:“陆泽与督城府的李教头在打斗之前,双方便签订了生死契约,最多也只能定他个过失之罪,赔些钱财罢了......”
望着丈夫充满忧虑之色的脸,秦氏反而不像之前那样情绪低落了,目光中异色一动,反而冷笑了起来,道:“老爷,你不必过于操心该怎样处置你那位好侄儿,明日一早,就解了他的禁闭,还让他四处跑去!”
“夫人此话何意?”陆元霸盯着秦氏闪动的目光,疑惑声问道。
“老爷是睿智之人,处事精明,怎么到了这会儿却泛起了糊涂来?”秦氏好笑地望着丈夫,烛光虽然微弱,但却将她脸上异样的神采清晰地照耀出来。
也许是天色已晚,以及被督城府里的人闹腾一番的缘故,陆元霸的脑袋有些昏沉,竟是没能理会到夫人的意思,表现出了一副茫然发呆的样子。
“哎呀,老爷,你这是怎么了!”秦氏既好气又好笑,手里拿着刚刚擦泪的手帕,在丈夫面前一挥而过,“这么点道理都想不明白了?”
不等护城大人有所反应,她紧接着解释道:“你想啊,以陆泽那小子的野马般的性子,他能老实地呆在府中?”
听到夫人说出这句话后,陆元霸的嘴角忽然泛起了笑意。
“督城府里的人,巴不得将这件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定然会派不少人盯着城主府,而我们再把陆泽从禁闭中放出来,那他们之间碰面的机会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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