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公司所有人，如果她以为小飞是公司里的其中一个职员，那么她过问小飞，自然是属于她的职权范围。
    所以，凌飞不介意跟潘玉洁解释，毕竟他也不可能凭空找个不存在的人来搪塞，就算他想，也瞒不过去。
    试问，一个总经理，一定要见到本人，怎么可能有办法略过任何一个员工。正因如此，凌飞不想在小飞的问题上说谎。
    不过，不骗人，但可以避重就轻。
    虽然这几番接触，凌飞觉得，潘玉洁的人品修养都过关，而且上进心强，有不少优点，但是他始终是刚刚开始聘用潘玉洁，彼此之间的信任度，还不够深厚到让凌飞事无大小都和盘托出，眼下只要让潘玉洁的疑虑消散，所以他只要给潘玉洁一个合理的说法就行了。
    “潘总，这个小飞并不是一个人，是我设计的一个智能程序，只是在我电脑上用淘淘网客服账号，按照固定的套路，回答一些设定好的常规问题。”
    凌飞用智能程序的说辞，代替人工智能这个事实，是因为智能程序在本世界是比比皆是，处处常见，就是淘淘网也有自己的机器人客服，但是人工智能，则尚未出现。
    或许某些国家有秘密研发人工智能并投入到关键的领域去使用，但只是传闻，在公开场合来说，还从未有任何一个人工智能系统出现，所以，凌飞不太希望潘玉洁知道这个真相。
    “怎么会呢？许多顾客都对小飞打了好评，我们的一些职工，也觉得小飞很称职，我们都以为是哪位优秀员工，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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