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而此地的心情可以让他保命,他也不会收纳这些心情能量。
台阶很长,像无限延伸的路,现在更像一面无限向上延伸的斜坡,斜坡被厚厚的骨灰覆盖,像雪、像血、像歌、像历史中的一条小溪、像永恒的时间长河……向着过去、现在、未来、向着无限的无限延伸。延伸的被骨灰覆盖的坡上,有一个孑孑的身影,有一个孑孑的心情,有一个孑孑的命,在孑孑中,孤独地缓行。那个如同骨灰一样的身影、心情、命,时不时掉落下去,然后‘它’爬起来继续向上、向前孑孑。像极了像极了一只茫然、挣扎于时空、搏命于现在、向往着未来的孑孓。
台阶很长,道生轻缓坚定地落脚,轻缓地拔出腿,然后继续轻缓地落脚、拔出腿……在生命的悲欢离合里面循环……
“你们现在其实很安宁,对吗?你们的过去已成过往,我不想惊扰你们曾经的、现在的梦,你们这样没有未来,只有曾经的本来。你们散去吧!消逝吧!虽然未来的未来,不是你们的未来,我仍然企盼着你们去寻找属于你们的未来,也许你与我,有机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于某个瞬间忆起曾经、忆起现在……但……唉!……终究不是未来,对不起,我不过一只蜉蝣、一只蚍蜉、一只孑孓……对不起,我虽然弱小,我有我的路要走,我有我的坡要爬,我有我的爱需要珍惜,我的两位美女夫人还在尽头等我,我不想让她们伤心!不想让她们成为你们的延续!”道生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百里坡唱过的山歌:太阳过了河哇,我想扯住太阳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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