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飞的雪,渺渺间钻进生命的深处,茫茫然,朦胧幽远。林灵拢着双手站在道生身后,站在百里坡的冬天里凝视百里坡的冬天。
玉叔玉婶情绪非常低落,玉婶整天埋头做针线,缝了又缝,补了又补,道生、林灵多了好几套不同季节、不同款式的衣服;玉叔吧嗒吧嗒抽旱烟看雪,淡淡的烟在百里坡的冬季里弥漫。玉婶的线穿过了百里坡的冬季,玉叔的旱烟驱散了百里坡的寒。
绿树花飞半作泥,江南新燕已来齐。
雨声不与幽人约,暗送春光出小溪。
春天到了,顾璘兄可知百里坡有新燕几只?春色可美?
道生整个冬天没有再吹响凡笛。寒冬过去,春天来了,一家人早已习惯,春天又到了吗?不知道树木长高了几分?花应该开得很漂亮。该忙农活了,他们眼里的春天是春耕,代表他们来年的希望,即使不缺粮食,也能用辛苦收获一份丰收的喜悦。
玉田扬李杏花其实想得开,凡人生死由不得自个儿,那就由天!活一天做一天吃一天,既然没死活下去就行,祖祖辈辈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玉婶忙进忙出,饭菜更可口,屋里院内很整洁干净。玉叔起劲吧嗒旱烟。道生林灵忙忙碌碌,忘了神魂神识忘了神通,忘了玄,忘了道,田地山间偶尔唱起小调很动听:郎从高山打伞来哟,姐在房中绣花鞋,左手接住郎的伞啰,右手把郎抱在怀……活脱脱一个怀春青涩憧憬恋情的少女,哪里有半分道圣修士的矜持。
道生扯着嗓子嚎叫:太阳过了河哇,我扯住太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