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吩咐过他不允许用劲,山林间顿时响起阵阵砰砰砰砰的声音,有尘烟飞溅。
林灵看着道生微带清澈的眼神眉头紧蹙:“还是远远不够啊!”
修炼了一天,回到家里泡个热腾腾的药浴,道生居然有容光焕发的意味,没有先前那么木讷。晚上一家五口围坐,香喷喷地享受杏花的山珍大席,黑子吃得最欢,为抗议这个难听的名字,黑子曾经出走半月之久,但只要一见面,道生总是“黑子黑子”呆傻地叫,后来大家都习惯称呼黑貂为黑子,黑貂认为没必要跟傻子较真,算是默认下黑子的称呼。
席间玉田扬几次欲言又止,杏花心细,知道自家男人想说什么,剜了玉田扬一眼,“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个男人吗?”
“姑娘,”应林灵的要求他们改称姑娘,“先前我们不知道姑娘根脚,担心对我们家道生不利,几年相处,我们晓得姑娘是真心待我们道生,我们也是明理的人,姑娘明天带道生走吧!唉!他终究不是山里的人啦!”玉田扬黯然长叹,杏花更落寞。
“爹,娘。”道生看看玉田扬,又看看杏花。杏花转过头去抹了一把泪。
“玉叔,玉婶,你们一起走吧。”林道圣很诚恳地说,这很难得,毕竟道圣处在荒界的顶端。
“我们一把年岁,很快就要搬家去阎王殿,不去凑热闹了。”玉田扬少有凄凄的时候。
“我们在这两三百年,已经习惯,只是等道生好全以后望姑娘带他前来,如果那时我们已然不在人世,烧柱香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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