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砰然爆碎,粉身的痛楚遽然传来,上次的粉身碎骨,中玄阳没有感受到,这次终于如愿,撕心裂肺,肠穿肚烂,万箭穿心不及其此时痛楚的万一,关键是死不了。中玄阳的意识在嘶吼哀嚎,但外面的能量依旧,种子的强度依旧,黑石依旧幽幽忽闪着暗光。生无所恋是他此刻的真实想法,他此刻只想去死,结束吧结束吧,去它爹的学术,去它娘的玄学,去它爷的狗屁生命的意义……
他只想死亡,彻底地死亡。就在中玄阳准备为死亡庆幸祝福时,种子的表层忽然泛出点点毫光渗入到中玄阳的意识中,竟是在瞬间将他的意识拉回到无尽的苦楚中来,且缓慢的放大。
“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中玄阳哀嚎着想痛快的骂娘,他突然想到古代的酷刑,以及臭名昭著的731,还有那些当代黑暗中的惨无人道的杀人游戏,“杂种”他出离愤怒地骂道,虽然他眼下正死去活来,正是因为他目前亲身体会着生不如死的煎熬,究竟是怎样变态的杂种会制定施行那些变态的酷刑啊,中玄阳恶毒地咒骂。
他不太会骂人也很少骂人,但是现在他只想骂。
痛楚一波接着一波,无穷无尽,无休无止,清醒地享受着‘炼’的滋味,但在毫光与阴寒的能量溶入后,痛楚终究很缓慢很缓慢的脱离,像是在蜕皮。
痛楚完全消失的时候,中玄阳有了桑拿后的感觉,就像是从无尽的恶梦中醒来,无穷的虚弱感、脱力感丝丝缕缕、无孔不入,他只想睡觉睡觉睡觉睡觉,睡到天翻地覆、海枯石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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