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头盔。
落在木柱上的目光往下移,男子躺在床上,胸腹上的羽箭没有了,想来是被女子带回,拔箭包扎了。
女子坐在床边,左手支颐,双目轻阖,是在打盹儿,男子就这样看着她,手拈起她散下的一缕青丝。
第五根则只有女子和男子两个,女子坐在桌案前书写着什么,男子坐在她对面,手里则拿着一支笔。
在下面,女子坐到男子身旁,看桌上的画,画中人物和女子一模一样,桌案之下,这两人手牵着手,像是一对情爱正浓恋人。
第六根,女子站在芦苇深深的河边,男子站在河中的一条船上,两人对视,男子身后一人手握长篙,抵着河岸,是要离去。
再后来,女子身怀六甲,诞下一名女婴,之所以确定是女婴,是因为后面几幅图画——女子和扎着两个丫髻的孩子玩耍嬉戏。
后面的图画大多是女子和她的女儿生活中的点滴,或是荡秋千摘果子,或是认字看书,虽是平淡,却也欢乐。
而后又是女子一个人,既没有男子,也没有女儿。
她独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捏着一张纸条,写的什么,织影不知道,但这个葡萄架她觉得很是眼熟,架子上也是树枝状的灯盏,可不就是她现在所在的这座葡萄架么!
她继续看下去,女子还是坐在葡萄架下,一手抬着一杆长戟,另一手拿着根帕子擦拭戟身,神情专注而依恋,仿佛是在凝视着自己的恋人。
织影目光滞了一滞,脑海中有一道灵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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