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转悠的茶杯,跑过来惊声道:“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你要敢对我父亲不利,我就……”
“你就什么?”织影不疾不徐地问。
“我就……”席茹茫然了一瞬,很快就把织影揪起来,声色俱厉地威胁道,“我就和你同归于尽,为我父亲报仇!”
织影皱了皱眉,心道自己玩儿得过火了,拍灰尘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襟,同时席茹被震退,堪堪在离织影六七步处站稳,两眼依旧瞪得老大,血丝密布。
“你要做什么?!”
织影眼底戏谑之意尽散,厌烦地摆摆手:“什么也不做,我又没吸人精气的爱好。”
见席茹如临大敌的模样,她索性道:“我是修行之人,偶然经过这里,听闻有妖物作乱,秉承惩恶扬善之心,斩妖除魔,还夕守镇一个安宁。”
席茹只觉荒谬至极,下意识问:“你是修行之人?”
我不是难道你是?织影很想这样呛回去。
但未免席茹真出去瞎嚷嚷,她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拱手行礼道:“我乃乌有山子虚先生门下弟子,适才玩性突起,失礼了。”
席茹拧起眉头,指着桌上的茶壶,心有余悸道:“你……那茶水……”
织影过去翻起一个新的茶杯,斟茶一杯,递给席茹:“区区李代桃僵之术,不值一提。刚才是我不妥,在此以茶代酒,向席姑娘赔罪。”
澄澈的茶水,带着微微幽兰香味,果真是她今早给席有为泡的那壶。
抬眸看,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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