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样子,她把自己见到冀离的前后和盘托出,末了怪哉道,“那是幻术吗?怎么他将我抓去又放我走?还有那个阿锦,那又是谁?”
阿锦,阿锦……
一声声遥远却亲昵,如同月下花前,交叠在地上的一对影子。
她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打散了拼不回来一般,好疼!
眼前物换星移,那是什么?
一片海吗?怎么是金色的海?之前不是火红的吗?
眼睛好酸,像有什么要夺目而出。
那是谁?剑如流水,意似行云,那是什么剑法?执剑者是谁?
为什么这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为什么看到这剑法,心里这么疼?像被一双巨手狠狠撕裂,再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再被刀剁斧劈,各自冰封。
胸口好闷,好像要透不过气来,谁在暗下毒手,那只狐狸吗?
“臭丫头?臭丫头!你怎么了?可是被太阳真火伤到?不是一早就让你躲远些么?灵丹!对,帝君的灵丹,你快服下!”
耳边吵吵嚷嚷,好熟悉的声音,是小金乌吗?
“小……金乌?”
轻如呓语,听在耳中却如玉盘点珠,字字清脆,小金乌大喜过望,连连应声:“是我是我!臭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织影眨了眨眼睛,眼角像被什么糊住,不便视物,她伸手一抹,手心一片湿润,她……怎么哭了?
“那是谁?”她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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