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是从哪里来的,便是上一辈,再向上,我的祖先,也是不知道的,好像自居住在这里以来,那座天女娘娘庙就已经伫立在夕守镇。
“有镇民见天女娘娘神像面目秀美昳丽,衣袂飘飘,便觉得这是一位来历神秘的神灵,天女娘娘庙慢慢有了香火。
“直到一年天降水灾,众人无法,想到了天女娘娘,便于天女庙献三牲,开法会,出奇的是,此后,水灾很快就退了去,便是因水灾引起的鼠疫,也在最短时间内得到了缓解。
“自此天女庙香火更盛,亦有众多外地来客听此奇闻前来参拜上香,那亦是夕守镇最热闹的时期……”
织影拨弄着腰间的穗子,一语不发,蔺轩似是兴味正浓,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小金乌却是一把甩了揉得乱糟糟的穗子,凌厉的目光向席有为扫了过去。
“你说了这么一大篇,无非是想说这天女娘娘神像深有灵性,我们想问的,是来历,你不知道就不要废话,说变化,说你们这个夕守镇是怎么变得这般死气沉沉的!”
面对小金乌的无礼,席有为脸上有些挂不住,但织影沉默,蔺轩又听得津津有味,他压了压脸上的热意,讪笑道:“公子莫急,这就说到了。”
他灌了一大口变凉的茶水,这才续了下去:“两年前,镇里有几个孩子在天女庙附近嬉戏,适逢暴雨来临,就跑进天女庙躲避。
“第二日,孩子的长辈找到他们时,所有男童都没了气息,剩下的两个女童相互抱着缩在香案下,痴痴傻傻,自她们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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