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軨軨,这一招玩儿了不下上万次了吧?怎么也不换个花样儿?更何况现在我也是个货真价实的上仙了,你哪里还能给我使绊子?”
軨軨的眼睛往左转,似乎是想坚贞不屈地甩过头,因被冻住,很遗憾,它的想法未能实现。
织影指尖在它脑袋上轻轻拂过,冰雪消融,露出了一颗棕黄色的牛头半仰着看她。
一双眼水雾氤氲却又硕大,目含薄怒,黑色的鼻子上还顶着粒六角霜花,晶莹剔透,头顶生了两枚凸起,圆润光泽。
这是一只处于孩童期的軨軨。
织影很有原则地不跟一个孩子计较,她碰了碰它那两枚凸起,笑容甜美,语带诱哄:“乖,告诉我,师兄在哪儿?”
軨軨冲它喷鼻,两团浓浓水汽随之而出,被织影灵巧一闪躲过,它又闷闷地叫了几声自己的本名,似是天人交战了片刻,最后极不情愿地朝西扬了扬鼻。
“哦,西方啊!”织影再次碰了碰它那两枚凸起,还来回摩挲了几圈,然后一个轻跃,往东面去了。
軨軨这个“小屁孩儿”,总不喜她出现在空桑山,每每用水淹她,能指出正确的方向才怪了!
因而织影反其道而行之,去了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