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姿态甚是豪爽,极具女汉子的气派。
末了五官凑到一块儿,舌头吐得老长,痛苦道:“啊!好难喝啊!”
孟婆酿的忘忧酒其实后劲儿很足,归尘喝了这些年,酒量算是练起来了,初尝酒滋味儿的织影却不同。
果然她把酒坛子抄在手臂和身侧,道:“咦?归尘,你怎么飘起来了?”她觑着眼,犹如一个坐在后排的高度近视的学生想要极力看清老师黑板上的板书。
忽而又似是悟了,很不优雅一手抱着酒坛,一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哦!你们鬼都是用飘的!”
再然后,她就伸手探到归尘腰间:“你打魔将的那个鞭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跟条树藤似的?我看着舞起来没有小金乌那个火鞭子……”
没说完就软绵绵地倒在了三生石上,脑袋异常乖巧地低垂。
归尘凑近了瞧她是否醉了,织影骤然抬起了手,一根纤长莹白的食指直愣愣地指着他的鼻子喝了声:“威武!”
不防之下的归尘被她的声音嚷得有片刻的失聪,但很快就没事了。
他摊手在织影眼前晃了晃,没什么反应,又戳了戳她掩在袖子下的胳膊,胳膊晃了两晃,也没别的反应。
归尘长长地吁了口气,将地上的几个空酒坛扫到忘川河里,近处的几只痛苦挣扎的孤魂游鬼趴在上面喘息,酒坛带着他们顺着河流飘远。
归尘又把剩下的几坛重新埋了回去,然后才蹲回织影面前。
少女皮肤白皙,脸上有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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