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终于有人来了……”
这声音就像执粉笔的手指指甲划在黑板上,“刺啦”一声,织影听得汗毛直竖,惊问:“谁?”
浪潮倏而归于平静,波澜不惊,织影却觉得平静之下潜伏着一场猛烈的暴风雨。
她不能离开,就只能停留在识海里,提着心巡视她这几个月来种出的一亩三分地,等候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织影逐渐时日尚浅,识海也就那么大,再拖沓也还是很快就转了四五圈,这时,识海又起了变化。
漂浮在海面上的晶莹霜花疯长,一朵朵逐渐连在一起,继而将整片识海牢牢覆盖,形成一层厚厚的坚冰。
识海是一切灵气的来源,冰层如刀,一下斩断了灵气与主人的联系。
织影足下一轻,失重感再次袭来,耳边是冰寒的风声。两三个呼吸间,风声陡消,织影重重地摔在冰面上,全身散了架似的痛得要命。
她痛呼出声,撑着手肘艰难地爬起来,浑身疼得她不知道揉哪处才好。
正当她纠结不定间,一双泛着黑气的玄色战靴映入眼帘,她忍着痛缓缓抬眸。
黑甲玄衣,胸前两片打磨光滑却划痕无数的圆护,形制与当初的雎略一般无二,但那泼墨似的黑气却又与雎略的周身正气截然不同。
更可怖的是,他黑气缭绕的脸上嵌着两颗闪着血光的赤目。
织影看着打了个寒颤,恐惧之下反而忘了后退,她抖着颤音问:“你,你是谁?”
那双赤目忽地闪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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