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些子虚乌有,又或是杞人忧天的事情,就完全不顾别人老婆的安危死活,看着别人老婆受着折磨,看着别人家人因为老婆的痛苦而倍感悲伤吗!”我越说越激动,甚至快要到了发指眦裂的程度,张开嘴,狠狠朝地上唾了一口,我道:“我不是医生,也不是牧师,但我听说过医者仁心,瞅你现在这做法,还有那么点仁的味道吗!”
拉斐尔沉默了,一旁的哈罗德也沉默了,就连老帕奇都沉默了。
我不知道他们三个沉默的原因,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对我这番话有所感悟,但我却因为说出了这番话而觉得倍感舒心。
老帕奇感动的看着我,一副要哭的模样,估计我的形象现在在他的眼里已经高大到比肩创世之神了吧。
哈罗德有些震撼的看着我,我猜,他压根就没想过我还能说出这番震动人心的话来。
拉斐尔倒是挺淡定的表情,他先是思索少许,接着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说的很对,医者仁心,而且,我从来没忘记过我失去老婆时的痛苦,同样也更不希望再有其他人和我一样痛苦。”
“但是”他话锋一转,道:“他老婆的这个毒,我还是得汇报之后,才能医治。”
我叹了口气,这么说,他还是没能开窍,那就没办法了。
我摊了摊手,对老帕奇道:“你还是收拾收拾行李,准备跟我走吧。”
“你打算怎么去”哈罗德突然问道:“跟商队的话,不仅有风险,而且赶路的时间也会很久,要不你选择坐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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