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尽快进到第十七层的欲卝望也弱了许多,我收回晃在墙边的左腿,盘膝坐在墙头,确认周围并没有任何行走食人花的踪迹出没,饶有兴趣的观看不远处,那支小队的战斗。
看了好一会儿,我的目光又落到了后面的牧师身上。
这是个男性牧师,穿着很大众的牧师白袍,手中的魔法杖也不及身前魔法师的华贵,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魔法师是主攻类型的冒险家,而牧师是辅助类型的冒险家,只要保证不死,能给队友加血续命,就足够了。
类似戈多那样的变态牧师,遍观艾瑞城可能也找不出几个来。
由于行走食人花的攻击性并不强,很难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被牙齿咬到的话,不算。
因而,男牧师百无聊赖的站在法师后面望天,时不时给前面的两个战士加持一下减伤护盾,接着就继续望天。
好在同一小队,刷怪可以共享经验,不然的话,这一层的牧师还不得哭死。
牧师的旁边站着跟随者,背上套了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不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不过从他不断揉捏腰背的样子看来,里面的东西一定不轻。
魔法箭大概射了十几波,光盯着行走食人花身上爆出的光辉,我眼睛都看累了,那魔法师仍孜孜不倦的凝结着魔法箭,蓄势待发。
真难为他了。
我心中暗道,一打眼儿,就看到他从跟随者手里接过一个小瓶,打开瓶塞,咕噜噜一饮而尽。
是魔法药剂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