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寄人篱下,就别挑三拣四了。要么你自己洗,要么就他帮你洗。”
燕骁自然不习惯男子伺候,何况昨日那个侍卫手重得他现在想着都觉得疼,立马摆手:“不必了,我还是自己洗吧。”
苏窈走出偏院以后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说北如人剽悍粗狂吗?
可是这个北如世子,一点儿也不符合这个说法呀。
也不知南疆和西乾的使者是否符合大众的传闻。
如此想着,倒是对十五的千秋节有了些许期待。
……
厉泽辰近来十分忙碌,回府瞧见苏窈乖乖坐在院中抓药,繁杂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可是越走近,又渐渐有些发热。
原来有人等待自己归家,便是如此感受。
他刻意放慢步调,不想打扰苏窈,但是苏窈的余光已经发现了厉泽辰的身影。
“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苏窈一边说话,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厉泽辰最近每天都是天刚刚亮就出府了,有时候天黑了才回来。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自然,也不能像往日一般当个闲散王爷了。
“嗯。”厉泽辰连忙大步走近,在苏窈身边的石凳上坐下:“你这是在做什么?”
“抓药,熬药。”苏窈答道。
厉泽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出声道:“给燕骁的?”
“嗯,王府上下如今也就他需要吃药。”苏窈坦然道,并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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