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却是最不好对付的?
那时苏父是如何回答的?
苏窈仔细回想,终于在久远得快要模糊的记忆中找到了曾经的回答。
“咬人的狗从不叫唤。西乾不似我们东冥善文礼,不似北如善骑射,也不似南疆善蛊毒,看似一无所长,为何能一直鼎立一方?”
苏窈那时看过不少书,立即道:“因为西乾也有大宗师坐镇!”
苏窈得意答道,原本以为会得到父亲的夸赞,可是苏父闻言只摇了摇头。
“非也。一国强盛岂能仅因一人之力?西乾人善谋算,与西乾人打交道,须得多长几个心眼,不然,将你悄悄卖了,你还欢喜得数着碎银乐呵着自己又可以多买几支糖葫芦吃。”
苏父说罢捏了捏苏窈的小鼻子,瞧见小苏窈门牙都掉了,本就微醺,笑得更大声了些:“瞧瞧着小猪耙似的牙齿,可别再偷偷吃糖葫芦了。”
小姑娘爱美,即使苏窈脸上有些缺陷,可平日里也是被父母娇养着的小姑娘,听闻这话哪里还开心,立马从苏父怀里退了出去,抹着眼泪就去找娘亲了。
“窈儿?”
厉泽辰见苏窈出神时脸上的表情多有变化,直到瞧见她的眼角无意识流出眼泪,心里一紧,立即出声唤道。
厉泽辰的呼唤将苏窈的神思唤了回来,苏窈这才意识到原主的记忆感染了自己的情绪,立即深吸一口气将回忆全部压下,只道:“的确是天大的赏赐呢。”
若是旁人知晓能参加国宴,恐怕惊喜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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