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太子眼神示意着身后几个御医。
“没看见辰王病得厉害吗?怎么还不上前诊治!”
那几个大夫虽然被吓得不轻,但是更不敢违背太子的命令,连忙上前。
“不必了,我这身体如何,早就有了定数,就不必徒做挣扎了。咳咳……”
厉泽辰拒绝后又继续咳嗽了起来,顺势拿着手边的丝帕捂着嘴,那丝帕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太子透过床纱瞧见那片鲜红,眸光一凌。
“那大夫定是个庸医,怎害得你病情越发严重了!来人,去将庸医抓起来,关进大牢!”
太子始终怀疑厉泽辰在做戏,企图瞒天过海。
“我这病,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自己身子不争气,太子若是无事儿,还请不要久待,免得过了病气。”
厉泽辰虚弱说道,却有些明显的送客之意。
而且丝毫不提及那个大夫,分明有相护之意。
两人向来不对盘,厉泽辰当然不相信太子好心请人给自己治病,他来此应当是想确认自己的病情是不是真的糟糕,命不久矣。
“辰王这是说笑了,你这屋子倒是热得很,该打开通通风了。”太子拿出一块丝帕轻擦手。
用了以后没有将手帕收起来,而是捏着手帕一端,任由它随风飘摇。
手帕上绣着一朵歪歪斜斜的梅花,与太子富贵精致的打扮十分不相符。
旁人也许不会注意到一块手帕有什么问题,偏生厉泽辰瞧见那块手帕,脸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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