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院子,一改先前病弱之态,洗去脸上的白粉,分明红润健康得很。
“那大夫一进屋就盯着郁金香瞧,出来的时候,他也一直盯着那盆花看。大夫人,那个大夫不会是瞧出什么了吧?”
先前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的绿衣胆怯不已地如实禀报着。
“那郁金香是二夫人送的,而且执意要留下那盆花的是二小姐,就算追查下去,也是旁人起了恶毒之意。与本夫人又有何干系?”
陈氏拈起一粒酸梅放入嘴里,看向绿衣的眼神越发冰冷:“绿衣,你家中最近可还安好?”
绿衣被吓得冷汗直流,闻言连忙跪地求饶:“劳烦大夫人挂念,家中一切都安好,绿衣绝对不会背叛主子!”
“起来吧,哭哭啼啼作甚?罢了,你还是回去照顾老夫人吧,顺便给大小姐带一句话。”
绿衣闻言连忙上前,得了吩咐以后立即原路返回。
喝退了绿衣,陈氏继续吃着酸梅,思忖着如何解决妨碍之人,那一碟子酸梅很快就见了底。
她将手轻轻放置在腹部,嘴角勾起一抹笑,酸儿辣女,这般爱吃酸,看来是个儿子呢。
但是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陈氏脸色一变,捏着酸梅的手渐渐用力,被积压变形的果核啪嗒掉落在了地上。
若那个孩子还在,也应该有十五六岁了吧。
十几年前,老夫人纵容江氏害了陈氏的第一个孩子,听产婆说还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儿。
当时陈氏本就坏了身子,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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