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股难闻的味道。
    梅氏以前向来爱干净，就算后来疯了，苏窈每日也是将她弄得干干净净的，怎的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小月，这是怎么回事儿？你没有给夫人洗漱吗？”苏窈出声问道。
    在苏窈印象中，小月虽年纪不大，也不爱言语，但是手脚勤快，老实本分，不像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丫头啊。
    小月闻言立即跪在了苏窈面前，手指使劲儿搓着自己的袖口，过了好了一会儿才说：“少爷，对不起，小月……小月忘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夫人，您罚我吧！”
    “忘了？”
    苏窈的视线落在小月身上，这段时间好生养着，早先的淤青散了，小月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可是小脸白净，一身整洁，也不像是没有洗漱的模样。
    她自己都没忘洗漱，偏偏忘了照顾娘亲洗漱？
    难不成自己看走了眼？
    小月并非她所表现的那样老实本分？
    小月这几日亏待了娘亲？
    苏窈上辈子见过类似的社会新闻，子女工作太忙无瑕照顾痴傻老人，高价招聘保姆照顾老人，谁知那保姆表面看着老实本分，其实背地里经常虐待老人，不给吃不给喝，动不动就打骂。
    “娘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窈连忙上前仔细查看梅氏的手脚，看看有没有伤痕之类的。
    大概是苏窈这几日一直没在家里，梅氏感觉有些陌生，加上苏窈拉扯了她的衣裳让她害怕，居然挣扎开躲到了小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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