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下一秒，只见女人的瞳孔猛地变得涣散空洞，表情木然。
    白孟冬松了口气，脱下外套扔过去，“坐好，穿上。”
    女人正襟危坐，像个木偶般，一个指示一个动作，披上白孟冬的外套。
    白孟冬扯了扯领带，开始问道：“最近这一带可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
    女人没有马上回答，静默了好几秒，像是在回忆，“三天前有几个生面口的人来过这里，他们也上了二楼的包间，我还记得，其中一个长得特别好看，当时并不是我招待他们的，而是安妮她们。他们在包间里呆了大半天，给的小费很多，可是我听安妮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要什么特色服务，安妮她们进去了那人只是找她些话。他们走的时候还警告安妮，让她别乱说话。”
    “那个安妮现在在哪里？”
    “死了。”
    闻言，白孟冬脸色阴沉下来，“那几个女人全都死了？”
    “嗯。就在那几个人走后不到两个小时，安妮她们几个就被叫走了，第二天，就有人发现了她们的尸体。我当时很害怕，也就没有跟别人说起过这件事。”
    得来全不费工夫，还真是让她瞎猫碰找死耗子了。
    看来顾玉衡跟她的想法一样，也是想要从这个地方探听消息，只不过他不幸被发现了。
    可是，以顾玉衡的能力，不应该这么轻易被识破啊，难道是，有内奸？
    白孟冬又问：“安妮有没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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