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沉稳不同，那张偏阴柔的脸可以随时随地摆着一副笑脸。
    那感觉就像是一只心机颇深的狡猾狐狸。
    高兴的时候显得漫不经心，绝多时候那张笑脸是根本懒得掩饰的虚假，虽然笑着，但说不准那笑容什么时候就变了性质。
    一个人的笑不达眼底，不见真心，冷漠凉薄，薄情薄幸。
    “你有资格说我吗。”顾玉衡神色淡漠，手中握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定位，掀眸，深沉地望着靳意寒，简单一句话，含着嘲讽。
    靳意寒含笑的眸子渐渐褪去几分漠然，悄然爬上三分凉薄。
    他拿着两杯酒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递给顾玉衡一杯酒。
    他没说，顾玉衡的眸子也微眯了起来，接过酒杯，“看来你也想清楚了，怎么样，要准备动手了？”
    靳意寒抬眸看向顾玉衡，狭长的眸子里布满了睿智精明的光。
    顾玉衡没去看他，将杯沿放到了唇边，敛眸忽略了靳意寒的视线。
    良久，靳意寒低笑了一声，“自然。”
    顾玉衡点头，“很好，合作愉快。”
    两个杯子轻碰了一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仰头一饮而尽。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默中。
    靳意寒脸上仍旧含着凉薄的笑意，抬头朝着厨房的位置看了过去，随后意味深长地又说：“真的可以吗？”
    顾玉衡的手一顿，微眯着眸子看向对面笑的凉薄的男人，“什么？”
    “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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