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复述一下。”
    顾玉衡舔了舔发干的唇瓣，面色平静道：“大概六点半，我们的车下了快速路，迎面逆行过来一辆土黄色大卡车，车灯很亮。白孟冬打方向盘将车子甩尾近九十度，在卡车撞上来的时候冲出了路边防护栏。我们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有人拿着枪开始追了……”
    那辆魅影还扔在事发地点，李海青想了想问：“车牌号记得吗？”
    “没看清。”
    李海青点点头：“记得大概几个人吗？”
    “当时天太黑了，我没有看清，只是听脚步声，起码有十个人以上。”
    “这么多人，你们没有反击就能逃掉？”李海青突然问道，“我们的同事去现场勘察过，那种情况下想要逃脱的可能性很低，而且，果林那边可不只有枪战这么简单，一大片果树凭空消失了，你要怎么说？”
    顾玉衡瞥了他一眼，神情自若，“可能性很低并不代表没有可能，至于果树消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灵异事件。”
    李海青目光凌厉地盯着他，“顾先生，请你配合。”
    “我很配合，该说的我都说了，查找凶手是你们的职责。李局不要忘了，我们才是受害者。”
    李海青一噎，没办法，只能先行离开，让另外一人留下。
    按照顾玉衡说的，车祸本身就不是意外，他也许可以从那辆卡车的司机入手。
    李海青离开后，顾玉衡靠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等着，连衣服都不去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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