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她大可以不管不顾地上天入地把它找出来，但现在的情况是，她的魔力根本不足以这么做。
    也许放开他，对他会更好一点。
    可事实是，她不想，也不会！
    “如果你是凶手，”白孟冬收回思绪，慢慢说，“你会选择在一个什么地点杀陆怡？”
    顾玉衡挑了挑眉，很快跟上她的思绪，“既然都已经伪装了，也故意让电话亭附近的监控拍到脸，那当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在一个能让警方追查到线索的地方下手。”
    顿了顿，顾玉衡话锋一转道：“车上有我的指纹和血迹，这应该不是沈辞川干的，他没那么蠢，我这边应该也有问题。周宏俊之前已经排查过了，只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那就只能是很早之前就设计好的。”
    白孟冬瞥了他一眼，和她的想法一致，“你觉得是顾月离？”
    “他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能力，”顾玉衡冷哼一声，“这件事设计得天衣无缝，可目的又不是要一下子将我彻底击垮……倒更像是在针对你的。”
    白孟冬耸了一下肩，不置可否。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顾玉衡脸色阴沉，“对方能伪装的那么好，本事可不小。”
    关键是，还能避开周宏俊的人，监视他们都没有被发现，时间掌握得刚刚好，这就不得不防了。
    车子下了快速路，往郊区开去，四周变得偏僻起来。
    “如果我说那可能不是人，”白孟冬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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