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厌烦的一句话：“滚出去！”
    那人立马如蒙大赦，拿起面前的东西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出了办公室。
    席明朗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换了是以前，这人只怕得剩半条人命被抬出去。
    想不到，白小姐对顾先生的影响已经是深入骨髓，就算是忘了，潜意识里也还是顾及着她说过的话。
    “我不希望你的双手沾染鲜血……”
    其他人也有些诧异。
    “继续。”顾玉衡像是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沉声说道。
    一众人下意识看了顾玉衡一眼，重新打起精神，好不容易挨到散会，感觉无比酸爽。
    顾玉衡出了办公室，面无表情地走着。
    身后，徐东跟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心里叫苦不迭、复杂难言。
    这感觉，简直突然回到解放前。
    别说是顾先生了，他本人都很想去把沈辞川给做掉算了，这都什么事啊！
    眼见顾玉衡停在白孟冬办公室门口，徐东又是一阵唏嘘。
    到底还是在意的。
    见顾玉衡抬手握上门把，徐东下意识后退两步，刚想转身走人，又见顾玉衡回过身来，阴沉着脸回到自己办公室。
    徐东：“……”
    不行，就是为了自己的好日子，他也得找席明朗好好商量一下，再这么下去，他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顾玉衡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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