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席明朗看到顾玉衡“唰”的一下把落地玻璃窗拉上，在心里替两人点了一根蜡。
    不对！
    点什么蜡，有时间同情别人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席明朗想跑了！
    他现在最应该的是躲一躲！曾经伤残的前辈就是他现在还不跑的下场！
    日了狗了！他为什么还在给顾先生打工！不发疯的时候阴郁，发疯的时候不是人！谈恋爱了以为能好一点，结果好像更严重了！
    他这是要钱不要命！
    心里想着要跑，席明朗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悄无声息地挪动到窗帘后，竖起耳朵偷听。
    阳台上，徐东和刘医生风中凌乱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阵阵寒风吹过，却都比不上对面少年的目光让人觉得冷。
    顾先生这是想干嘛？
    是想要把他们扔下去吗？
    两人瑟瑟发抖地靠在一起取暖，正当他们想着要不要自己跳下去的时候，对面的人开口了。
    “患有人格分裂症的人具体会有什么样的症状？”
    两人：“……”
    人格分裂？
    谁？
    顾先生吗？
    徐东有些懵，不过，顾先生在遇到白小姐后，确实是挺分裂的。
    刘医生很快回过神来，简单地述说道：“人格分裂症患者会有反常的或特殊的行为，有时候会言语怪异，表达不清。偶尔还会看到幻觉，例如看见不存在的人。对人冷淡，对亲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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