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弟弟,岂能由得别人一直欺负?”
花公允的脸色一阵青白,怒气压抑着:“向雪,云楼还是个孩子!”
“如果一个九岁的孩子还知道让堂兄的裤子上倒茶水,栽赃陷害,那么这样孩子的心机是否太重了?又是否缺乏教养?
你们眼里他是个孩子,在我的眼里他是个凶手!你们若是不教训,便由的我教训,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教训他的!”
花向雪的声音清脆,将花向伦护在身侧,完全挡住了他的身影。
花向伦本是不敢抬头,可是在那一瞬间,他抬头看了一眼花向雪。
花公允一拍桌子,咬牙切齿:“你爹是如何教的你?自家姐弟之间还有什么教训?”
“那么他爹又是如何教的他?不懂得尊重别人,且尊重兄长?”花向雪讥讽反问。
“你……”花公允被她质问的脸色一黑。
肖姨娘登时哭了出来,她摸着花云楼有些红肿的脸,哭着道:“老爷,咱们云楼的脸都肿了,老爷就由得人这么欺负他吗?”
花公允的手缓缓攥起。
花老夫人一拍桌子,登时气得咬牙:“够了!”
花公允这才稍稍忍耐了几分。
花老夫人看了一眼花向雪,这才将一张纸拿出来:“这是张嬷嬷的供词。”
花公允纳闷,接过来一看,脸色不禁一变。
“这个……”
花老夫人扫了一眼肖姨娘和花云楼:“你们兄弟二人可是真像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