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
花向雪心里一惊,连忙抬起头看向镜夜璃,摇头。
镜夜璃瞧着她今日一身素衣,再这般紧张拘谨,竟将她平日的活泼、狡诈给遮盖的全无,倒是显得柔若无骨、我见犹怜。
她微微一动,如一片落叶,随时都能被风吹走。
瞧着镜夜璃一直盯着自己,花向雪心里有些慌。
“既然不心虚,你何故要躲?”
花向雪闻言,连忙站住,不敢再动。
但是此刻她却是低着头,未曾说话。
“看着本王——”
花向雪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见镜夜璃的脸色确实在兴师问罪,花向雪这才开口,声音却沙哑的不像话。
“王爷,我既受了风寒,自染无法伺候王爷。若是到时害得王爷也染了病,我便罪过大了,所以这才告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