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奉:“花侍郎,就算是你要定我的罪,也该给我一个辩解的时间吧?
难不成你那个是女儿,我就不是女儿?”
花公奉:“……”
他缩回手,点了点头:“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辩解的!”
花向雪走到镜夜璃那侧的一个椅子上径直坐下,丝毫没有半分尊卑之色。
“那你问吧!”
花公奉被她这态度气得脸色一黑,抖着手指着她:“你告诉我,是谁将云锦的手腕扭的脱了臼?”
花向雪想到这事,笑了笑,简单大方的承认:“是我!”
花公奉:“……”
他看着花向雪,有些无语的皱眉:“你竟然还这般的自豪吗!”
花向雪笑了笑,低低的笑让花公奉略显迟疑。
她看着花公奉,这才缓缓开口道:“那你为何不问,我是为何无缘无故将她的手扭的脱了臼?你如何不问问,她在背后挑唆一群女人说的什么?
她公开带着一群人,嚼舌根,还抹黑我!我就不该还手吗?”
见花向雪站起身,花公奉竟觉得有些压迫感,他皱眉,低声道:“那、那你也不该下如此的狠手!”
花向雪看着花公奉,眯着眼睛,缓步上前:“那我问你,她与人说,我送到璃王府门前,璃王避而不见,我寻死觅活,丢人现眼的时候,可曾想到我为何被送璃王府?”
花公奉一僵,表情动了动。
他暗暗的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镜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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