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这府中毫无地位,那倒是不如将她带回自己的府中,这人和他要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既然他认定了花向雪是偷玉佩之人,想来花公奉也会急需和她撇清关系的。
想得到这,镜修远伸手一把握住了花公奉的手腕,笑不达眼底:“花侍郎何必先动手呢?花侍郎既然觉得玉佩是她偷得,她这罪责是自然跑不掉了。
可是花侍郎和花家,是否也有嫌疑呀?”
花公奉闻言,脸色顿时惨白,立马跪下,战战兢兢:“二殿下明鉴,是下官教女无方,但是这件事绝对是和旁人无关啊!请二殿下明察啊!”
镜修远微微蹙眉——
教女无方?
他看向不远处的花云锦,可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花侍郎是什么意思啊?这件事到底是和谁有关?”
看着镜修远这般迷迷糊糊,本来是有些生气的花向雪却突然想要笑。
果然,他瞒着身份对自己,眼下,自己的身份也让他扑朔迷离,这样挺好的,至少公平。
花侍郎也有些迷糊了,他看了一眼镜修远,又转头看向身侧被自己扯着的花向雪:“你、你还不在二殿下面前承认你的罪行?”
花向雪翻了个白眼,看着跪在那的花侍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二殿下都允许我坐着了,我先坐一会再说。”
说完,花向雪便在一边坐下,然后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膝盖,这才拿出玉佩:“昨日云锦说这玉佩是她的,不知道今日可还要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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