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向雪抬起头,看向花公奉,又扫向柳月眉。
她笑了。
她的半张脸颊都已经肿了起来,可见花公奉打她可并未手下留情。
“花公奉,你有今日成就因为谁?”
花向雪的声音不大,却问的花公奉一张脸都是僵硬。
“花公奉,我娘为你生儿育女,扶你平步青云,怎么?在这个妾侍生的贱人口中,便只是一个扫把星?”
花向雪非但不惧,反而向着花公奉走了一步。
花向雪本就与白苍敏长得有些相像,这悲恸的眼神和气势,更是像极了当年的白苍敏。
花公奉的身子微微一抖,不自觉的被花向雪逼的后退了一步。
“今日,你就允许她一个庶出的贱人侮辱我娘?”花向雪的声音依旧不大,却饱含着太多的失望。
“我——”花公奉被问的有些心虚,整个情绪都有些崩溃。
自己其实最对不起的,就是白苍敏了。
“我不问这些年我和这个庶出的贱女待遇是否一样,我不问你这些年对我不闻不问是否良心会痛,我不问你们三个联合起来如何的挤兑我。
我只问一句,我娘不过死了短短十二年,就可以任由别人侮辱了吗?”
花向雪的眼神似一把长刀,刀刀戳入花公奉的心口。
花向雪的言语像是一把利刃,句句扎的花公奉无法应对。
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