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烦躁和不甘。
“老爷。”柳月眉看见花公奉回来,委屈的看着花公奉,“妾身受些委屈不要紧,可是云锦——”
后面的话柳月眉说不出来,便哽咽了。
花公奉的面颊阴沉,先是扶着柳月眉起来,随后拍了拍哭的快背过去的花云锦。
“爹,呜呜呜——”
看着花云锦脸颊还有些泛红,花公奉先是语气温和的问道:“疼吗?”
花云锦扁着嘴,点了点头。
花公奉叹了口气,脸上带着自责:“爹那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若是不阻止你说下去,你可知道是什么罪?我们花家,犯得可是欺君之罪!”
花云锦的脸色骤然间苍白,唇畔都跟着颤抖:“爹?欺君之罪?”
见柳月眉也是不懂的看着自己,花公奉叹了口气:“没错,确实是欺君之罪!你们可知道那玉佩的来历?”
柳月眉和花云锦都一起摇摇头。
花公奉看着二人,柔声道:“那玉佩乃是当今皇上的玉佩——”
此话一出,柳月眉和花云锦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花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