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怕那些赏赐如那些嫁妆一样不翼而飞,就让奴婢给您下药,先下手为强。
奴婢也不想做对不起小姐的事,可夫人她责打奴婢的娘,奴婢……苦哇!呜呜呜……”
她有些小聪明,知道凌飞飞疑心重,不会吃她给的包子,故意拿一个没迷药的给凌飞飞吃。
而其余的,才是下了迷药的。
果然,凌飞飞自己拿了一个有迷药的吃了。
可凌飞飞的鼻子和舌头不是摆设,一下子就尝出了包子里下了料,看起来是吃进嘴里,其实被她用意识收进了空间。
“吃些苦头吧,好长记性。”凌飞飞转身回屋。
有苦衷,并不是犯罪的理由。
她拴上门,从窗子里翻了出去。
侯夫人这总是惦记别人东西的毛病,必须得治!
这边偏僻,竹子又是聚阴之物,巡夜的家丁、婆子不会往这边来。
凌飞飞顺着竹林绕过去,顺利的到了侯夫人的梧桐院。
在院墙十米开外一个助跑,在墙上借力两次就利落的翻过院墙,跳进院子里。
这具身子太弱了,这样的院墙,搁在以前的她根本就不用助跑。
院子里没人行走,估计是都去休息了。
但侯夫人甘氏的房间里还亮着灯,里面传来哭泣和说话声。门口没有守夜的丫鬟婆子,应该是被支开了。
凌飞飞微微敛眸,弯着腰,像只优雅的猫一般潜行到窗前,蹲在窗下。
用食指将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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