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将在昌平侯府里看到的说了一遍,最后道:“她虽然不会轻功,但隐藏身形的本事不低,身手灵活,昌平侯府的护院都没有发现。”
小美男眸底闪过一抹意外,“她在家庙长大,那些尼姑都是凌家犯事儿的女眷,慕容馥儿又是柔弱的大家闺秀,应该没人教她这些才对。”
司墨推测道:“想来是遇到了奇人异士,不然她怎么能有那般奇怪的医术?将您的皮肉当衣裳缝。”
小美男动了动,别说,伤口经过她缝起来后,不怎么影响运动了,行走都不用担心伤口裂开。
“那放火烧祠堂的是何人?”
司墨道:“属下抓住他,审问了两句,是侯夫人的人。怕他暴露属下,就杀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杀人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小美男点点头,靠在大迎枕上,微微闭上眼睛。
那个丑丫头如此能作,明日要如何应对侯夫人的刁难?
眸光一转,勾勾手指,对司墨耳语了两句。
……
“啊!杀人啦!”
一声尖叫在昌平侯府的花园里响起,在蒙蒙亮的清晨里尤为刺耳。
凌飞飞起的很早,听到声音,也想去看看。
珊瑚拦住她,“三小姐,您不能出去,您还在受罚反省呢。”
凌飞飞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若是非要出去呢?”
珊瑚头皮一麻,身体不由得一抖,大着胆子搬出侯夫人,“这是夫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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