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的手就紧上一分,使得整只手苍白不已。沈清帆看不清他的双目,只是他的声音中有着几分不甘,接过那药瓶,置于手上轻轻转动,似笑非笑的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嗯?”
许是沈清帆的语气重了些,令羽额间的汗水不要钱的向下淌着,颤抖的道:“是令羽唐突了,还望上神莫放于心上,就当令羽没来过,”说着作揖准备退下,连药瓶都不敢要回。“站住,”沈清帆轻飘飘的道,就见令羽恍若被定在原地,“这药瓶,是擎苍亲自放在你手中的,要还,也应当你自己亲自还,要说的话,也自己当面说,我不做传话筒,还有,有些事我不多说,好歹我也教导你了些时日,记得,别让自己后悔才是!”说着将手中的药瓶掷向令羽,见他接过对着自己又作揖离去,还贴心的关上了门,沈清帆失笑的摇摇头,又无事可做,难得的进了自己的空间清点自己的物品。
在昆仑虚待了百年,沈清帆近日准备随司音去狐狸洞,说是她二哥白奕家生了个小狐狸,算是司音的小侄女,也是青丘嫡系一脉目前唯一的小辈,像沈清帆这些个老朋友自然得去恭贺一场,顺道看看这才出生的小狐狸长什么样,也不知能不能化作人形。当日,司音便欢欢快快的作别师傅师兄,跟着沈清帆回狐狸洞,同时也难得的恢复了女儿身,若不是她这行立坐卧皆是男子行为,就那样貌也能吸引不少人,就是太过汉子了,“小狐狸,你小侄女出生,你不送些礼物?”沈清帆调侃着,就见她低头思索一番,道:“那是我亲侄女,自然不会在意什么礼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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