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都没去过清河,您可一定要捎上你可亲可爱的弟弟啊~”“行了行了,想去就去,你和怀桑去收拾收拾,晚点便走。”沈清帆看了一眼三清殿上方飞舞的地鸫,说了一句,便匆匆离开。
“阿兄怎么了?”聂怀桑打开折扇歪着头看着沈弘杉问道。“嗯.....大概是有什么要事和阿姐商量,”沈弘杉也看到了飞舞的地鸫,随口回道,随即拉着站在原地的聂怀桑回房收拾去了。
“兄长,天权姨的命牌碎了!”沈玉莹看着匆匆赶来的沈清帆语气焦急的道。沈清帆听此忽的释然一笑,放下怀里的小池,不紧不慢的坐下,温上一盏文君酒,才说道:“无妨,天权姨既做了选择,你我便尊重她罢,她活了那么久,反正她等这一刻也等了许久了,通知族人,以后就当我沈氏没有这个人,她叫琉璃,与我们无半点关系!”
“那......天权,琉璃若.......”沈玉莹面带难色的嗫喏着,“若她还是站在那个人身边的话,便是敌人,不必留情,若......不!她既碎了命牌,以后再见便是敌非友,绝不留情!”沈清帆捏着手上的杯子,言辞间毫不客气的道,“我沈氏待她不薄,要欠也是她欠我沈氏的,总之,一切照旧,对了,天权的位置便传给沈芸,我等会儿要带啊烛和怀桑去清河,弊天阵我已布置好了记得细细查看一番,免得一切布置前功尽弃。”
“好,兄长保重,我们一定能安全度过此次劫难!”沈玉莹郑重其事的道,笑得一脸灿烂,眼角的彼岸花仿若活了过来,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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