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都带着桃花的香气,我屋里烧的桃木香便是这屋檐上刮下的桃泥,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沐蕊檐’有助眠之效,”沈清帆见此对着孟瑶娓娓道来,“阿瑶想试试如何取桃泥吗?”
“好啊,”孟瑶眼睛一亮,兴奋的道,便见沈清帆取出一把陶铲,一个陶瓶递给孟瑶,解释道:“这桃泥只可用陶器刮取,否则会影响它的质地。”说着拿出屋内的木梯搭在檐上,让孟瑶上去试着刮桃泥。
“哈哈,阿瑶,你成小花猫了,”沈清帆看着刮满瓷瓶的桃泥以及孟瑶手拙的不小心沾染在白净脸蛋上的褚褐色桃泥,不厚道的笑着。孟瑶见沈清帆笑话自己,气鼓鼓的抬手,将手上的桃泥抹在沈清帆嘴边,也哈哈大笑起来,二人就在这花瓣纷飞的桃林内追逐打闹,待二人累了才肩并肩倚着桃树看花落纷飞。
“阿瑶可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做什么?大约,是认祖归宗吧,不过,他不认我亦不认我娘亲。”
“认祖归宗?”沈清帆疑惑地问道。
“清帆哥,我想和你说个故事,”孟瑶摩擦着沈清帆散在自己肩上的银发,语气中带着几分黯然,“清帆哥,你不用说话,陪着我听我说就好。”
沈清帆点点头,便听孟瑶轻声说着:
“曾有一个妓楼,名叫思诗轩,因着其出了两个大红的姑娘,一个叫思思,另一个叫孟诗,合在一起便做“思诗轩”,这名字乍一听,还以为是吟诗作对、咏云赋月的风雅之地,实则却乃勾栏之所。
孟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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