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拉着沈逸问东问西,“沈小公子,你刚才是怎么查看你家大公子的来信的?这虎斑地鸫为何不似平常虎斑地鸫胆怯?”“魏公子唤我沈逸便可,我可担不住小公子一称,这查信件的方式乃是传信之人将欲说之话用灵识包裹住存于地鸫额前的鳞羽,听信之人汇灵力于指尖触鳞羽用灵识看听便可,”说着眼中含着崇拜。“哦?这传信方式倒是新颖,不知是哪位前辈所创?”魏无羡心生向往的问道。“这可不是哪位前辈创的,是我家大公子所创,不仅如此,大公子训灵兽也是厉害的紧,那虎斑地鸫本是性胆怯,见人即飞,可大公子就能将其训做信使,我要是能有大公子十之一的本事就是烧高香了,”沈逸浓烈的崇拜尊敬之意溢于言表。
“厉害,厉害至极,真是迫不及待想见见你们家大公子,”魏无羡也未曾想到这人如此厉害,转念一想又道“沈逸,听闻你们这儿的剑南春乃是酒中一绝,不知是否如此?可惜今日未曾买到,不然定要好好尝上一尝。”沈逸见魏无羡不仅觉得自家大公子厉害而且也是爱酒之人便笑着解惑:“魏公子说的是,剑南春属浓香型,醇和回甜,口感芳香浓郁,不过还有我沈氏年产的文君酒也是一绝,主要是其工序复杂,耗时良久,一年也出不了多少极品,且其也适合女子喝,属甜润幽雅、蕴含众香、滋养身体还有保养面容之效,”“你这一说,我就更想尝尝了,可惜了,沈逸我现在去买待会儿再追上你们还行吗?”魏无羡一副馋的不行的模样问道。
“魏公子不必如此,想来大公子定然备好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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