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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吧。
可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下了车,并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晏柏寒,活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
车内顿时只剩下了晏柏寒和归嘉和两人。
归嘉和愈发紧张。
尤其是看着晏柏寒那不苟言笑的脸,他本就气势骇人,尤其刚刚归嘉和还被“训斥”了。
归嘉和盯了晏柏寒好久,才终于出声,“夫君。”
她的声音轻轻的。
晏柏寒此刻心里的想法正复杂,可听到归嘉和软软的语气,好像一下子就被捋顺了。
可想到眼前这人是归嘉和。
似乎更乱了。
他就想问问,归嘉和到底想做什么。
偏偏归嘉和的声音还在响起,“夫君,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夫君就跟我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