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老先生身体不适,许是染了风寒,待会记得熬碗艾汤送去。”
陆庄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余光扫过紧闭的阁楼,故意提高嗓音添补一句:“别忘了守着樊老先生服下,尽尽晚辈的孝心。”
“若是不够,那便再去熬上一碗,勿必看顾好樊老先生的身体健康。”
“老夫不喝!”
可话音未落,阁楼里便传出一声怒喝,声音中气十足,连附近栖息着的鸟儿也被惊得扑棱棱地飞向了天空。
“你这遛鸟的,后辈们既然有心,你又何必推辞。”青衫老者哈哈大笑,对陆庄很是赞许,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之色。
陆庄也展颜一笑,面向阁楼不紧不慢地道:“樊老先生身体不适,我等晚辈自当一尽孝心,何况忌医也是大忌。”
“小雀儿,你说是不是?”
陆庄回首看着矜雀儿,懒散地勾唇轻笑。
矜雀儿尚未自摸头杀中回过神,大脑中还是一片空白,这会儿听到自己的名字,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巧与陆庄对视了一眼。
霎时间,小姑娘蹭地一下红了脸。
“啊……是……是啊……”她磕磕绊绊地应了声,而后低垂下头,细白的贝齿轻轻咬住红唇,红云烧到了白嫩的耳朵根。
陆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些许无奈。
他张了张口正准备说话,就听一声闷响,阁楼里再次响起了老爷子怒不可遏地吼声:“你,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遛鸟的,你何出此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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