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微愣,眼眸转向对坐的二人,努努嘴,终是什么都没说。
苏岩低着头,微微抬眼看向北宇霖,面上看不出情绪。
他低笑,拿过了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杯,起身朝着肖琳而去,“北宇少爷,您没看到完颜小姐毫发无损吗?”
“那是安奇护住了佳佳!”北宇霖语色忽重,眼眸也变得狠厉,望向病床方向的眼里满是愤怒。
苏岩脚步停住,侧头道:“既是护住了,那您也没必要生气了吧。肖琳刚失去孩子,身体尚虚需要静养。您若没什么事情,就此请回吧。”
病房内的氛围一下降为冰点,站在其角落的安保人员冷得毫毛竖起,头低得更低了。
几秒,病房门被摔得巨响。
肖琳轻叹,“你何苦这般?”
苏岩没做回答,落坐床侧将病房摇起来,笑说:“喝点水,嘴唇都干裂了。”
许久后,肖琳回忆起与苏岩相关的事情,似是只有这一刻他是真的温柔对她的,发自真心的温柔,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温柔。
拂晓时分,苏岩离开医院,独自开车朝着郊外而去。
七点五十八分,车辆停在郊外一所独栋别墅前。
大门上锈迹斑斑,且别墅外墙也全都脱落,一点也不像是常住人所居住的房屋。
来的路上苏岩想过与言熵的见面地点,可也没料想到他竟然会选择在这荒郊野岭的一栋被抛弃许久的,只有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别墅里见面。
愣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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