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来了,除了南方的长江,这个天下就没那么宽的河流。这个“应该”倒也在情理之中。(这个时候的黄河宽度应该是跟长江差不多的,我没啥水平,《水经注》看的云里雾里的。)
“额。”朱里愣了下来,这原本是她看中的最为快捷的路线,那么既然可能会有典韦这个不安定因子的存在..似乎只好改道了。
“那你有没有去过濮阳?”
于是她开始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有,之前还当兵的时候中途经过过濮阳,从陈留步行行军抵达濮阳只需要十五日。”
说起陆路,典韦就要果断多了。
“那么骑马呢?”
“若是良马,只需八日。驽马则是十一日左右。”
听见典韦如此笃定的回答,可让朱里一下就犯了难。
典韦的行军速度自己跟不上是肯定的,总不能让他抗着自己跑吧,那多不合适。
可如果再去买马的话,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那你知不知道雇一辆马车大概多少钱?”
“不清楚,不过一般驮货物的马匹多半都是驽马,这等马匹应该就是河北那边豢养的,算上车的话..或许需要个上千钱也不一定。”
典韦是个当兵的,对于地理稍有熟悉不假,可朱里接二连三的提问都在他的知识范围之外,只能模糊的给出一个数值。
终于,朱里首次产生了“你怎么这么没用”的想法,不过她也并未往心里去,是人就有自己擅长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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