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这时做起了和事佬,向着空中劝道:“世上哪有斩得断的亲情?我看你们姐弟二人,不过是一时怄气而已,迟早会和好如初。凤公子,依本爵看来,你暂时且不必与凤小姐较劲,待她过些日子,气消了之后,再作理论。毕竟你们血脉相连,怎么会因一个外人而反目成仇?”
听镇南侯这样说,凤鸣廷这才无奈地收回法器,降落在地下。而凤鸣凰估摸着,张根此时应该已逃离到了安全地带,她威胁地扫视了凤鸣廷与其两位属下一眼,转身返回通灵真境。到达通灵真境后,她直接奔赴鸡冠洞府。然而此时的鸡冠洞府内却空空如也,凤鸣凰又驾着法器把通灵真境寻了遍,也没寻到张根的一丝踪影。
“看来,他是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但是他又会去哪里呢?”凤鸣凰不免惆怅地想道,同时,又自知与镇南侯撕破了脸面,于自己而言,此地也非久恋之地。
一念及此,更对凤鸣廷恨得咬牙切齿。她干脆返回紫竹洞府,将自己的东西统统收入储物囊中,然后祭起法器,毅然决然地将通灵真境抛在身后。
“根儿,你去了哪里?姐姐苦心栽培你一年多来,可浪费了我不少心血,也让你获益匪浅,你可不能就这样弃姐姐而去——”凤鸣凰默默念叨着,巡检着脚下的山峦、沟壑与丛林。如今复又失去了依归之处不说,又要失去了张根作伴,一种前路茫然、身世飘零的凄苦之感再次弥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