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称,蒙蔽君侯,谁知道暗地里做的是什么样的勾当!”
后面这句话,说得镇南侯脸色都绿了,十分的不自在。凤鸣廷自知失言,又改口道:“无论如何,我与凤鸣凰都是血脉至亲,如今不过是一时怄气而已,怎么是这个逆贼所能挑拨、所能代替的?如若君侯协助我拿下此贼,待我姐姐与家门合好之后,我一定禀明家父,将姐姐许配给君侯。这样,你我迟早是一家人,何不现在就联起手来,铲除掉这共同的敌人!另外,此贼不但是我星月宗的叛党,也还是万鼎门的敌人。君侯助我一臂之力,也是在帮助邱麟仪少掌门,等于卖给了邱少掌门一个人情!镇南侯何乐而不为呢?”
本来对付张根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凤鸣廷与其两位随从的实力绰绰有余,根本无须向他人求助。但六年前神女峰上的那场决斗中,张根在危难中猛然间迸发出的那种超级修为,实在是让他心怀畏惧,十分忌惮。他实在害怕六年前的那一幕,今日再度在这镇南侯府里重演,所以,不得不想着办法来说服镇南侯。
此时的镇南侯,成了至为关键的人物,无论偏向于哪一方,哪一方可以说是胜券在握。张根和凤鸣廷不由地朝镇南侯脸上望去。哪知镇南侯却开口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让双方都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