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秋去冬来,黑山国本是极北苦寒之地,冬天一到,蓝鲁海面上结了厚厚一层冰,鱼是再也打不成了。因为冬日行人减少许多,巴加老头的饭铺里,也随之冷清安宁了不少。
冬天到来之后,巴加老头和拉格儿、苏醒三人,每日里的活计,大不了就是缝补用破了的渔网、修补那条破船,再就是上森林里砍柴,围在火炉边上喝热茶,烤面饼。一切看似平安,却又感到危机四伏。
这天晚上,巴加老头一面往炉子里塞着木柴,一面叹息着:“唉,这一到冬天,过往的行人少了,但这胡子和刀客就多了起来。以前的刀客和胡子,都隐藏在山林里面,专门等着打劫过路的,如今天气一冷,山林里缺衣少食的,只能到镇子里抢了。前几天,西边的皮具作坊、烧饼作坊,还有打铁的放羊的,统统被洗劫了一次,虽然没闹出人命来,可遭殃的人家可真不少呢!”
自从蓝鲁海上冻以来,巴加老头就再没有肥鱼孝敬给胖寡妇了,他担心的是:如果胖寡妇还记着旧恨,估计迟早会有胡子刀客找上门来。
在破落小镇上活了一辈子,对胡子打劫的事情,巴加老头早就习以为常了,况且,他早已把这些年挣下的一些碎银子,埋藏在地底下,任谁也搜不出来。另外,就算胡子把这一切都抢走了也不怕,只要能留条命在,守着这么大的蓝鲁海,还怕没有活路么!
巴加老头担忧的是,一年过去,拉格儿又成熟了不少,腿是腿,腰是腰,胸脯是胸脯,惹得破落小镇上的年轻男子,眼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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