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凤鸣廷说出这样的话,岳独秀不禁吃了一惊,质问道:“凤鸣廷,我并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什么恨我,凭什么又说是我逼你做的?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难道也同你父亲和姑母一样,昏头了吗!”
“岳独秀,你还好意思说不曾伤害我!这几年来,本公子屡次示爱于你,你却装作不知,无数次故意疏远本公子。你生性高傲,看不起我们凤家人,跟你那该死的爹一个样。可是,你却对这个下贱的外门子弟情有独钟,居然把宗门重器‘惊龙’宝剑也送给了他!你还说不曾得罪我伤害我,这就是对我最大羞辱与伤害!”
凤鸣廷吐出这些话语时,语气跟极怨夫人一样的狞厉,充满了怨毒、嫉妒和仇恨。听得张根一惊一乍,手里的惊龙宝剑都险些给对手打落。原来,自己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居然被堂堂的凤公子视为情敌,这,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的!
他一面应付着敌人,一面暗想道:堂堂的贵胄子弟,竟然嫉恨起自己这个无权无势、又穷又酸的外门子弟,并生发了如此之重的愤愦心,造出如此严重的罪孽来。可见这男女情爱之事,真是一剂毒药,连修仙者竟然也难以逃脱。假使有一天自己若失去了岳独秀,不知又会是怎样?
当然,这仅仅是一种假设而已,自己和岳独秀即使海枯石烂也不会变心!这一点张根相当的自信!
“岳独秀,本公子今日就在你面前,除去这下贱的外门子弟,替我凤家出了这口恶气!”凤鸣廷一面恨恨地骂着,他没有攻击岳独秀,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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